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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20-11-25 04:09:07

皇商嫁到 已完结

皇商嫁到

来源:落初 作者:清屏乐 分类:言情 主角:林芷于飞 人气:

清屏乐新书《皇商嫁到》由清屏乐所编写的言情风格的小说,主角林芷于飞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前世她死磕渣男未遂,死于渣男手中,虽九死而犹未悔。  带着一个毒环,三位“夫人”,开始慢慢寻亲路。  她是一代美发宗师,她是一代妇科千金圣手,她是权倾一时的首富之女,她是叱咤商场的一代妖女。  前世种种,羁绊难去,一度视人间情爱为无物的她,在那一场风雪里种下了不可挽回的前因。  我命由我,未来的她将何去何从,她将去往儿时眷恋如斯的花田渡口,还是走上一条通往异世界的路?

...展开

精彩章节试读:

由秋入冬,天气越来越冷,而过冬的煤依然尚无着落,林芷依然是一身单衣,湿寒的天冻得她几乎不敢下床一步,索Xing娘总是烧了一壶又一壶的热水,给她暖手暖脚。

说实在的,这一世的娘虽然穷困,但对她真心没的说,想到这里林芷还是不由得动容了。

又是一日寒冷的夜,窗外的冰雪已经堆积了一尺来高,屋里更是冷的稍微一动便会哆嗦,林芷望着娘忙忙碌碌的身影,终于忍不住唤了一声:“娘啊,你以后别做那个了,我……”说道这里,林芷不由得哽咽了。

娘停下手里的活,有些慌乱的望着林芷,道:“傻孩子,别胡说了,娘心里有数,你好好的就成。”说完她摸了摸林芷乌黑的鬓发,低下头,把脖子上挂着的一枚玉环从颈间褪了下来,系在林芷的脖子上,她认真的说道:“青儿,这个玉环你要收好,千万不可以弄丢,知道么?”

林芷摸了摸胸前半温热的玉环,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
是夜,林芷躺在床上,总觉得睡不着,她翻来覆去一阵烦闷,蓦地感觉胸口碰到什么冰凉的东西,一摸原来是娘给她的那块玉环,玉环大概两厘米厚,莹莹的透着圆润的光泽,她在月下反反复复把玩着,却发现将玉环以某个角度对着光线,玉环的侧面竟然出现了两个赭色的小按钮。林芷试着摁了摁左边的按钮,似乎没什么反应,但是慢慢的从玉环中间闪出了一束银白色的光束,光束上密密麻麻的刻着银色的文字,林芷顺着光束细细研读了下内容,分了好几个章节,分别是前言,使用方法,搭配类型注意事项。

原来这是一个毒环,毒环的正面大概有十二个小孔,通过旋转右侧边的按钮,会依次弹出12根颜色各异的毒针,这些毒针会注射各种汁液,不同的搭配方法可以搭配出不同毒剂,只不过这些毒针通过搭配以后不仅仅可以配比出毒剂,还可以配置各种药物,依次有Chun药,感冒药,妇科药,最后居然有……壮阳药!林芷看到这里的时候差点没有喷出一口血来,她依次转动右边的按钮,看到玉环中真的不断弹出各种颜色的大概半个中指长的小针管,只不过到了第十二根小针的时候,却怎么也转不动,而说明的最后一部分似乎也受到了磨损一般,模模糊糊完全看不清楚。她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手对着第十二个孔眼探去,手指过处,似乎觉得也没什么特别,她又用力往里压了压,只觉得手指似乎被什么扎了一般,她一吃痛,赶紧抽出手,她细细打量了一下自己刺痛的食指,食指上一点红痕,似乎也没什么特别大的变化,而第十二个孔洞似乎也没什么变化,林芷只得做罢,她侧过身,看了看身旁的娘,沉沉的鼾声让她心中一定,她摁了一下左边的按钮,将玉环收入怀中,心中就开始嘀咕起来。

这玉环来的古怪,娘从哪里弄到的?看娘的样子也似乎不知道玉环中的蹊跷,她忍不住又摸了摸玉环,但依然理不出个头绪,几番思索,便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
贫苦的乡野生活就这样开始,漫漫的冬天在飘飞的雪中覆盖了远远近近的田野,伴随着紫竹调清甜的旋律和于飞朗朗的诗词,一天天就这样缓缓地擦过。

睡梦中依稀可以听见冰雪慢慢融化的声音,仿佛沉酣着的小狮子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般。

四季更迭,转眼间已经七个年头已经过去。

林芷已经出落成一个妙龄的少女,而于飞也身量渐高,变成了一个挺拔英俊的少年。不过因为朝夕相伴,在林芷眼里,于飞依旧是那个呆萌的小男孩。

七年来,她的内功已经获得小成,配合着那套浪淘沙也练的有模有样,余飞用教书先生的话来说就是飞扬俊逸,有天人之姿,因此显摆这套剑法已经成了林芷的必修课,而林芷的毒药配置技术也进步神速,她最新研制的毒药青花瓷,蔻丹红都已经投入使用中,主要施用对象就是里正家的恶狗,几年内死在林芷手下的恶犬不下几十只,而且死法各异,形状凄惨,吓得里正以为家中中了邪,连续做了半个月的法事,但依然不见成效,最后里正只能放弃养狗。

村里到了Chun夏两季都会开设私塾,奈何于飞和林芷都是穷人家的孩子,私塾对于他们不过是个奢侈的梦,可林芷总有办法,隔三差五带着余飞蹲在私塾外的窗下偷听。

林芷并不好学,她蹭课不过是为了更好的了解这个世界,这个世界的文字也是汉字,而书写工具也是毛笔,这个世界也有孔子和老子,只不过学术正统变成了老子,学生们每天对着老子像下拜磕头,一副谦卑恭敬的样子。这个世界的文化似乎和林芷所在的世界有所交叠,但是又有所独创,这个世界有孔子和老子,却没有庄子和孟子,这个世界没有Chun秋战国,似乎从商周直接进化过来,而中间却多了一个叫陈的朝代,按照时间推算,这个时空的行进也应该到了魏晋南北朝了,可她细细想了下南北朝的历史,却总觉得怎么都对不上,总之混混沌沌,让人弄不明白,她也不想再细想了,只不过这一切对于于飞来说完全不同,他听信了林芷那一套知识改变命运的理论,对于私塾先生的话奉若神明,每次过来蹭课的时候还总揣着一个小本,把先生讲的内容都一字一句的记下来。

后来林芷找到一处舒服的所在,是云亭镇的最西边的一个小渡口,渡口时常停着来来往往的船只,渡口边是一个小小的山坡,山坡上种满了大片大片的红枫,每到夕阳西下的时候,红枫林一沾到徐徐洒落的金色阳光,就如同染血一般,浸染了每一寸土地,铺天盖地的红色笼罩了整个渡口,就连停泊的船只都染上了斑斑驳驳的嫣红色,除了红枫便是四季繁复盛开的花朵,层层叠叠的花朵遍布山坡,Chun天的月季粉色,白色和红色开得葳蕤,夏季的蔷薇和紫藤萝纠缠着爬满坡顶的榆树,到了秋天菊花吐蕊,洋洋洒洒傲立在坡上,唯有冬天漫山只有单调的白,却有淡淡的梅香弥散在坡上,林芷喜欢四季的花,即便是数九寒天依然会来到渡口收集各种花,她把色彩各异的花熬成汁,碾成粉,混合在她精心配制的药里,她已经把毒药当成一种艺术品,虐杀的同时依然不会忘记毒药的色香味。

一年四季除了冬天,她几乎都在这个渡口消磨时间,躺在花丛里发呆,捉蝴蝶,斗蛐蛐,好不惬意。渡口的码头上终年停靠着一艘破旧的木头船,闲暇无事的时候,林芷就和于飞乘着破船在湖中游荡,枫林摇曳,簌簌而落的红叶漫天飞舞湖上的飞鸟掠水而过,惊起淡淡的涟漪,光影迷离,烟波弥漫,林芷横躺在船里,望着天就度过了她新生后的童年。

似乎这样的日子也不错,至少没烦恼,不是么?林芷总是这样问自己。

可冬天依旧很冷,这时候林芷才会开始哀叹命运的不幸,这一年冬天,林芷的衣裳已经短小到连手臂和脚都遮不住了,于是只能躲在家中,整天捂着被子,可是娘的客人一到,她依然只能穿着这短的不能再短的衣裳跑去土地庙烤火度过冬天,这一天她依旧和往常一样冒着酷寒,去往离家不远的土地庙。

庙里已经生起了火,热烈的火光闪耀,浓重的烟味伴随这柴枝扑哧扑哧烧焦的声响,她有些惊喜的说道:“于飞,你来啦。”

说完她有些激动地冲进了门,可是火堆旁坐的是一个陌生的人。

一个陌生的年轻人。

年轻人披着一袭白色的狐裘,发髻用玉冠高高的束起,他缓缓抬起头,认真的打量着眼前的少女,眼前的少女衣裳单薄,袖子短窄,露出一截光滑如玉的小臂,似乎是由于初见生人,她的表情显得羞怯至极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,苍白的脸上透着一丝淡淡的嫣红。

“不好意思……”林芷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。

“不妨事,天气如此寒冷,不妨坐下烤火。”年轻人对着她微微一笑,示意她坐到一边。

林芷讷讷地坐到一边,将已经被雪浸湿的手脚向火边靠了靠。

她低着头,良久才敢偷偷瞄上身边的少年一样,好似流水雕凿过的脸庞,清寒而狭长的眼睛,玲珑挺直的鼻子,就像是画里走出来一般,林芷一时看呆了,只感觉心里被什么撞了一下,他修长如玉的手,苍白而稳定的向火里递送着柴枝,显得镇定而优雅,淡淡的温暖慢慢地涌向她的四肢百骸。

“姑娘,在下唐突,只是如此寒天,你穿这么少,只怕伤了身子。”少年突然抬头望着她道。

林芷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,少年所说的话一个字都没有落进她的耳朵里。

直到背后被覆盖上什么,蓦然感到身子一暖,回过头来,才发现少年就站在他身后,她的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披上了少年的白色狐裘,她急急忙忙想要脱下来想要还给少年,却听到一阵声音:“这件狐裘就送给姑娘了,希望你平安度过这个冬天。”

声音犹在耳畔,林芷却发现少年已经不见了,依稀可以听见马在北风中呼啸而去的声音,渐渐地被风雪淹没得听不见了。

风雪渐渐小了,她裹着狐裘慢慢往回家走,她料想此刻已经快要入夜,想必娘的客人也早该走了。

到了家,她掀开门帘,缓缓向里屋走,但是似乎屋里有什么响声一般,悉悉索索,她小心翼翼地向里走去,却发现,床上坐着一个半裸的中年男子,就是经常来她家催租的里正。

林芷红着脸惊呼起来,赶忙奔出屋子,却不想手被那个中年男子拉住了,中年男子双手不老实地在林芷细嫩的手臂上蹭着。

中年男人半睁着朦胧而醉态的眼睛,色迷迷的说道:“原来是青儿啊,不想这么大了,你妈刚伺候完我,我打发她走了,为得就是等你,其实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
林芷羞怒难当,看到中年男子胸前浓密令人作呕的胸毛,更加努力想要挣开中年男子,奈何中年男子手劲之大,林芷一时竟然挣脱不开,她一怒之下就势给了他一巴掌,里正恼羞成怒,迅速从床上爬起,死死扣住林芷脖子,将她往床上推去。

林芷冷哼一声,用力扯下了怀中的玉环,开始在玉环上摸索按钮。

就在推搡间,母亲突然冲进来,手里拿着一把菜刀,娘的眼睛似乎杀红了一般,她怒气冲冲的说:“你这个老腌臜狗,不要碰我的女儿。”似乎用尽了一生中所有的力气,这个母亲义无反顾的扑向了床上的里正,里正冷笑着说:“老娼妇,你以为你是谁,有种来啊?”

然而里正的冷笑还挂在脸上,就有一股鲜血喷涌出来,娘似乎疯了一样,对着里正连砍了数十下,甚至连一旁的林芷也吓得惊呆了,里正沾满鲜血的脸上笑容还凝固在脸上。

“啊!”林芷仿佛着了魔一般的嚎叫起来。

这一夜的雪下得漫无边际。

林芷看到母亲被官差用木枷拷起,疲惫的脸上满是血迹,零散枯败的头发上沾满了雪星子,她望着有些呆滞的林芷,喃喃道:“好孩子,不要怕,拿着玉环去云都找你爹。记得!一定要记得!”于是娘就在官差的拖拽中被带走了,临走前她依然望着失魂落魄的林芷,充满了不舍和眷恋。

温热的泪,慢慢被冰雪吹得冰凉,林芷只觉得浑身冻得没有知觉,她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,于飞就突然拽着她往一个方向跑去,林芷被拽着,有些恼怒的说道:“这个时候你还要带我去哪里?”

于飞气喘吁吁地跑着,一边说道:“你娘杀了人,按理说你就是罪人的女儿,何况杀的是里正,按照律法你是要服徭役的,而且要充奴籍,不一会牙婆就会来收你走,所以你赶快跟我走吧,离开这里!”

“去哪里?”林芷茫然无措的说道。

“去云都吧。你娘不都说了,让你去找你爹么。”于飞说道。

“我想娘,我要去救她。”林芷哽咽道。

“以后我们会回来找她的。”于飞坚定的说道。

“不。”林芷淡淡地说了一句,便直直栽倒在雪地里。

等她醒来的时候,她已经在一架马车上了,马车里生着火炉,她睡在马车里,周身裹着少年赠给他的那身狐裘,而于飞就坐在她的身边,他闭着眼,双手缩在怀里沉沉的睡着,栗色的脸庞泛着幽冷的光。林芷心中不免感动,坐起身来,掀开车帘,窗外是漫天的冰雪,荒原上一望无际都是刺眼的白,琉璃世界,冰晶璀璨,冷冽的风吹着她被火炉熏得有些发烫的脸,瞬间让她清醒了许多,一时间她竟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,林芷想起娘,想起这些年的经历,只觉得恍如隔世一般,荒原上不知道何时响起了低沉阴郁的曲调,似乎是她前世最爱的尺八,音乐被冷风激荡着,激荡着灌入她的耳中,然后化作泪水慢慢浸湿她的脸颊,衣襟,这时候于飞似乎被冷风吹的醒来了,他睁开眼,望见林芷醒来了,便道:“这么冷的天,别冻到了。”说罢掩上帘子,把她领口的狐裘又理了理,关切的望着她。

林芷好奇的问道:“于飞,你哪里来雇马车的钱?到云都的花费可是不菲的。”

于飞道:“这个……你就别管了,我反正有办法。”

林芷不依不饶,硬是问道:“快点告诉我。”

天Xing木讷的于飞,之得老老实实的说道:“我卖了家里的牛……”

林芷道:“牛!你卖了牛,你爷爷怎么办!”

于飞听到林芷这么说,马上脸涨得通红,良久才哽咽道:“我也知道这样爷爷没法过活,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牙婆带走!这辈子我是对不起爷爷了。”话没说完,于飞的眼眶就红红的,只是他睁大眼睛强忍着没让自己的泪水流出来。

“对不起……都是我拖累了你。”林芷长叹了一声,手中的拳头捏得死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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