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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20-10-18 03:00:42

灵降 连载中

灵降

来源:微小宝 作者:木偶 分类:灵异 主角:安子罗秀芹 人气:

《灵降》由网络作家木偶所著,终于迎来了精彩的大结局,安子罗秀芹这两位主角会有怎样的结局呢?是悲伤或是喜悦或是幸福,这些悬念都将在这章精彩的结局内容中为你揭晓,精彩内容如下:家中一贫如洗,哥却意外带回一个嫂子。随着嫂子的到来,哥和爹娘的性格发生了急剧变化,白天和黑夜的一幕幕惊悚,让我不敢直视嫂子,她到底是人……还是别的什么‘东西’……...展开

精彩章节试读:

这个张老头,一定不是他自己说的那么简单!

他说让我回家,可我还有家么?

鼓起勇气,我一路追寻过去,张泰龙是顺着小路的方向,沿着河边往东庄去的,他就住在那边。

半夜怕黑,我跑的很快,总是时不时回头张望一下,生怕哥或是那个女人再次出现。等我来到张泰龙不到五十平米的小屋时,门已经关上了,是从里面锁上的。

“张爷!”我叫声不小,却是在轻轻敲打门板。

过了半响,才有声音从里面传出来:“啥事儿啊?大半夜的,吓唬人嗖。”

门开了一条缝,张老头在门缝里瞧着我:“哎呀,安子,你咋还追过来了。”

“求你了,帮帮我。”

“唉。”张老头叹着气,打开门:“算了,你先进来,外面风声不小咧。”

我走进门去,屋里有灯,上面一些飞蛾在来回撞击。

张老头给了我一根烟,在我身边坐下,地方小的可怜。

“他二娃子。”张老头寻思着:“我不问这事儿,你要是让我帮着解决麻烦,我可帮不了你,你要是愿意,就在我屋里睡上一宿,明儿一早就走。”

“那火是你放的。”我说的振振有词。

“成,就算是我放的,你满意了呗。”他回答,可刚过两秒,他又说:“其实,你想要摆脱这个事儿也不难,直接离开村子,去县里,去城里,就啥事都没有了。”

“那怎么行,我爹娘还没找到。”

“还是个孝顺娃子。”张老头说:“安子,刚才救你,也是我看不得你遭罪。白天的时候,我就发现你哥的坟头不对劲咧。”

见他这么说,我来了希望,赶忙问道:“怎么不对劲?”

他瞥了我一眼,摇头:“我还是早年遇上过这种事儿,这可不是一般的闹鬼咧,不是降头就是妖邪。但听你说到你嫂子的事情,我也猜出个八九不离十,可能就是降头,你嫂子啊,背后一定有人操控,而且,不是单纯的鬼,鬼是不能在白天出来的嗖。”

“对头!”我一拍大腿:“那西驼村的罗广进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
“实话和你说了吧,我老头早年和外边过来修建祠堂的师傅做过事,后来就是因为好奇,跟着他学习阴阳之术,也是太冒失,才折了一条腿。”张泰龙这么说着:“罗广进学的挺正规,还是个天生的奇才,如果这事儿连他都没招,那我就更没招了。娃啊,不是我不想帮你,实在是无能无力。”

“胡说,你刚才一把火就把我哥……就把那‘东西’给烧没了。

“呵呵,娃子,你只是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他站起来,在狭小的案几前点燃蜡烛:“你哥是着了魔道,但他也不是主体,所以我能对付,换成是那个女人,我就有心无力了。多少年荒废了那些玩意儿,我的气力早就不足了。”

那刚才女人怎么消失了?

我不甘心:“张爷,你别骗我。”

“小子。”张老头苦笑着过来坐下:“我骗你干啥?你爹娘是真的找不回来了,就算能找到,也和你哥差不多了。”

难道……我就这样要一命呜呼了?我全家都……

谁料,张老头恶狠狠的点头:“安子,要不这么着,你认我当个师傅,跟着我在祠堂里做事,虽说没钱,可也能保你一时的平安。”

“祠堂?”

“对咧。”他点起第二根烟:“祠堂里有钟馗像,是早年我师傅画来镇邪的。妖邪根本进不去的,你晚上就睡在祠堂里,白天跟着我学习咋个清理坟地。”

祠堂就在他家东边一千米的地方,比不上西驼村的祠堂大,门口的坟地也少,在那里的死者,都需要花钱买地。张老头平时除了给死人安葬,也要给死人穿衣化妆什么的,不是特别专业,却也比较在行。

“行不?”他问。

我点点头,眼下,我还能有什么指望。在大伯家里,虽然有暂时的安稳,可那嫂子不放过我,不是也祸及大伯一家了么?人要懂得感恩,怎么能祸害别人去。如果四水一家再遭了难,我可没脸见张家的人了,也无颜见张家地下的祖宗。

“但咱们得事先说好啊。”他提醒道:“这事儿必须你大伯同意,罗广进那边,你不能说是我的徒弟,就说来这里帮忙干活,要不然,我可不能收你了。”

“师傅!我先给你磕一个!”我要跪下。

张爷拽住我的胳膊:“安子,别那么讲究,咱本家人没那么多说道,按辈分,我还是你六爷爷咧,你就叫我张爷就行,大家伙都这么叫。”

“那我就叫你六爷。”

“成。”

在中屋打地铺睡了一晚,第二天一早就离开。

我挺好奇六爷房间里是个什么光景,总想着里面可能有道法之类的玩意儿,还有黄纸符之类的,我甚至感觉,他的本事不在罗广进之下。可他坚决不让我进去,我也就不能去了,心中却一直耿耿于怀。

回到大伯家,四水问我夜里怎么不见人了,我说去找张老头了,也说了夜间坟地的事情。他很吃惊,可也没多说什么。

大伯从屋里出来就说:“今天早上10点,村里里会过来开会,你们到时候准备一下,安子,你可能要说话咧。”

熬到10点,也不见多少人来,真正来的只有十多个人,还有人端着饭碗就过来了。农村嘛,家家户户端着碗出门走动,那是很正常的事情,但这在大伯看来,却显得很不正式了。

“刘麻子,才几点你就吃饭。”大伯问道。

刘麻子擦擦鼻涕:“咋了?不就是开个会撒,肚子饿了哪儿能不吃饭,我也不知道你这会要开到啥时候。”

到了10点半,还是没见几个人,这下才明白,村里人压根就不想掺合我家的事情,避之唯恐不及,怎么还来细细听呢?

可是——

“庆春!庆春呐!”西边,一个老太婆连跑带走的过来了,满面着急:“庆春呐!出事儿了!”

“啥事儿?”大伯问。

“俺家的鸡都死了!”老太婆慌忙说。

这个老太也姓张,和张爷一样,比大伯高出一个辈分。她是村里养鸡大户,每年得养个上百只鸡,就靠着这点钱和种田卖谷子的钱来供自己女儿上学读书。家里的鸡一夜都死光了,她能不着急?

“怎么会……”大伯一脸诧异,要还只是几只鸡,他可能不那么害怕,可这是上百只鸡呀!

刘麻子也张大了嘴巴,而后冲大伯啧啧:“你看看嗖,我早就说这事儿不寻常咧,张老太家也遭了殃,这就摆明了是鸡瘟了。”

王寡妇跟着拍案:“庆春呐,你这可得拿个主意,庄上的鸡都死了大半,大家伙就害怕着咧。”

可大伯只是个队长,不懂如何治理鸡瘟,更不懂罗广进的那一套。他弯腰蹲着:“我正要和大伙儿说一件相关的事情,是我兄弟张庆国家的。”

“这都啥时候了,你还惦记你那兄弟,先帮大伙解决了麻烦再说。”

“唉,我觉得吧,还是找个兽医过来看看,没准真的是鸡瘟。”

“对头对头,不是鸡瘟,哪儿能死那么多的鸡嗖。”

“庆春,你倒是说话呗。”

众人你一言,我一语,说的大伯满脸皱纹。

“他爹。”大妈过来递给大伯一碗水:“大家伙等着你说话呢。”

“知道了,妇道人家,屋里待着去。”大伯不满地说:“我现在明着告诉你们,我兄弟庆国家遭了祸害,怕是妖邪,你们也都小心着点。鸡死了,是个小事儿,人要是没了,那才是大事儿咧。”

“唉,我说。”王寡妇不乐意:“庆春,你咋能这么说话呢?你可是大家伙选出来的队长。你可不能只顾着自己兄弟家那点事儿啊,他家遭了妖邪,那是他家的事情,可和俺们不相干,鸡的事情,你必须得给俺们一个说法。”

“说的不错!”

张老太过来,摸着大伯的背:“庆春,你好歹也是个队长,说话要讲公平咧,庆国家的事情,我们也很难受,可人总得过日子不是?你还是先……”

大伯打断了张老太的话:“姑妈,你就别火上浇油了,我这都一头雾水咧。你年纪长,应该知道这人死为大,庆国家的事情,你多少也听说了些,现在他两口子都没下落,平子又死了,我哪儿还有心思去管鸡的事情。”

四水和我站在一旁,不说话。

半天的沉默,还是被我打破:“鸡的事情,可能和我那嫂子有关。”

众人用奇怪而又凶狠的眼光打量着我,好像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。

“祸害!你就是个祸害!”刘麻子突然骂道:“咋个你爹娘和你哥都遭了灾,偏偏你还像没事儿人一样!我看呐,就是你克死的你哥,再克你爹娘!你才是真正的祸害!”

“不错!”有人随声附和:“刘麻子这话在理,在理的很咧!要不是你家出现了变故,村里咋说有那么多鸡死了?像你这样的人,就该活活打死!”

“刘麻子!”四水破口大骂:“你个犊子玩意儿!你哪儿能那么说话!这是人话么?!”

“呵呵。”刘麻子微微一笑:“四水,知道你和这小子兄弟情深,可你也不能不明事理嗖,你们张家出了这么个祸害,我们都没说什么,但这小子不能留,必须得抓起来!”

“抓起来?”还有人在添油加醋:“烧死,淹死,都不过分。”

四水急了:“混账!这都是因为罗大仙说安子的命理硬的缘故,他才不是祸害。”

“还命理,净说写虚头巴脑的屁话!”刘麻子喊道:“庆春!今天给你两个选择,要么把鸡瘟的事情给我们整明白了,要么就弄死你这个侄子!”

这事情要是在县城,死几十只鸡,倒不会引起什么轰动。可农村的事情就是那么夸张,屁大的小事儿也能让人七嘴八舌的,说出花花来。而且,我也知道,这鸡的事情,必定和嫂子有关系。

可我……怎么也不能当了那女人的替罪羊啊。

“都给我闭嘴!”大伯站起来,一跺脚:“当我是什么人?!今天找你们过来,是商量事情的,不是让你们过来吵架的!”

正当大家伙踌躇不下的时候,西边又过来两个人。都是张家人,但很少和我家来往,我认得,一个是张启中,一个是张耀民。

“庆春!我们家的鸡遭了瘟了!”

这下可是炸开了锅,他们两兄弟家养的鸡,加起来怎么也得有四五十只。

刘麻子更加张狂了:“张庆春!没说的!今天你这侄子必须弄死!”

“弄死他!!!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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